许允清回家时,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还戴在手上。
“合约上写不能给双方造成名誉损害,你昨天闹这一出知不知道丢了我多少脸?”
“再说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?”
昨天他发消息,要我准备一场于他而言很重要的宴会。
我想可能是对许允清生意场很重要的上流人脉。
然而等我招待好他的上百位上流人士贵宾,宴会上他却始终没有出现。
我只能整夜一个人辗转偌大的宴会厅,给人逐个敬酒,赔礼道歉。
所有人都在心照不宣地等着看我笑话。
穿高跟鞋的脚磨破了,胃也喝到了出血。
两腿间突然袭来一股暖流和剧痛,我的孩子再一次这样没了。
可许允清,还是没来
而我只不过骂了几句左之千的朋友,许允清就怒气冲冲回来找我要个说法。
我看着墙壁挂满左之千的相片,才明白合约终究只是合约,是我自己当了真。
我不想与他争论,只是默默地走向餐厅去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