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手心,跪地板,已是家常便饭。
荒了个大唐!
这三个月李琛始终未来见我一面。
没酒,没男人,睡个回笼觉都要被人掀被子。
哎!
整个皇子府别说男人,连只公狗都没有!
我不胜其扰,更苦不堪言。
我那该死的夫君,他可能真想我孤独终老。
我没有一天不想家。
听嬷嬷说起,若是夫君早夭,便是妻子的罪过,按照北莽的规矩,要遣回原籍,孤独终老,一生不得再嫁。
我顿时有了盼头。
当晚我便在婚房里挂起李琛的画像,设了灵堂,黄花,秋菊铺一地。
沐浴焚香,三天一小拜,五日一大拜。
祈求老天开眼,落下一道惊雷劈了我那该死的夫君。
【6014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