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想起有一次陪许望川去参加庆功宴。
他在我转身去洗手间的功夫抱住了另一个女人。
事后的解释,是那个女人的身高体型和我太像,他喝醉酒认错了人。
可十八岁的许望川却不会认错。
我呼吸微滞,如实相告。
“我是秦云纾,但不是十八岁的秦云纾。”
“存在于这具身体里的我,今年三十一岁。”
许望川接受这件事的速度比我想象得还快。
他全副武装的戴着帽子口罩,和我一起走在枫城的江边。
晚风很温柔。
但许望川的声音更温柔。
“所以,未来的我们结婚了吗?”
我点点头:“二十二岁那年,我还没毕业,你就跟我求了婚。”
“这样算来,我们已经在一起十三年了。”许望川傻笑起来,好像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