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热门小说完结(段宗麟李道轩)裁衣下的锋芒无删减阅读无广告

2025-11-29 17:13    编辑:清旖
  • 裁衣下的锋芒

    作者晓柒i_的文笔清晰,剧情不错,如果可以的话把裁衣下的锋芒_这本书拍成电视剧,,强力推荐此书!

    晓柒i 状态:已完结 类型:短篇言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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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裁衣下的锋芒》 小说介绍

主角【段宗麟李道轩】在言情小说《裁衣下的锋芒》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,由实力作家“晓柒i”创作,本站无广告干扰,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18958字,章节篇幅给力,更新日期为2025-11-29 17:08:01。在本网【dsw5.com】上目前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的长度作为另一个变量,再结合它们之间的相对位置,就能...

《裁衣下的锋芒》 第1章 免费试读

北平城是一座巨大的戏台。权贵名伶,贩夫走卒,每个人都穿着自己的戏服,

演着一出不知结局的悲欢离合。而我,是这戏台后台的裁缝。我的铺子叫“云锦阁”,

迎来送往,量体裁衣。人们说,云锦阁的乔掌柜,眼里只有两种东西:上好的料子,

和亮闪闪的袁大头。他们说对了,但只对了一半。我的确爱钱,因为钱能买通门路,

能换来药品,能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同志续上性命。他们不知道,我手中的针线,

除了缝制华服,也编织着一张通往黎明的情报网。我手中的裁尺,除了丈量尺寸,

也度量着人心与谎言。我叫乔麦,代号“尺素”。我以为自己藏得很好,直到那天,

镇绥局的“阎王”段宗麟推开了我的店门。他点名要我做一身西装,

内衬要绣上一种特殊的纹样。从他走进来的那一刻起,我就知道,我的戏服,快要被撕破了。

而我这双做惯了针线活的手,也许很快,就要沾上血。1铜铃惊魂铜铃响了。我抬起头,

手里的活没停。一个男人站在门口,挡住了大半光线,他身后跟着两个人,

像两根戳在地上的木桩子。铺子里的空气瞬间紧了。男人迈步进来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,

一步一声。他径直走到柜台前,目光扫过挂在墙上的一排旗袍,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
“你就是乔掌柜?”我放下手里的绣绷,站起身。我没答话,只是打量着对方。

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制服,肩章在午后的光里有些晃眼。我认得这身衣服,镇绥局的。

整个北平城,没人不认得。“听说,云锦阁的活儿是北平城里最好的。”男人伸出两根手指,

捻起一件旗袍的衣角,“我想做身西装。”我把柜上的碎布料收进抽屉,开口说道:“好啊。

料子您自己挑,还是我给您推荐?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就像对待任何一个寻常的客人。

男人笑了,他绕过柜台,走到我面前,距离很近。

一股淡淡的烟草和皮革混合的气味钻进我的鼻子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“料子要最好的英国货,”他的声音压低了些,“内衬,我要流云纹的刺绣。

”我的心猛地一沉。流云纹。表面上,这是一种繁复而雅致的古典纹样,寓意步步高升,

平步青云。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,它更是一种失传已久的军用密码变体。

它的每一朵“云”的走向,每一条“流”的弧度,都可以代表不同的信息。我垂下眼帘,

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惊涛骇浪。“段局长说笑了。”我微微侧身,

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,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商人特有的为难,“流云纹的绣法早就失传了,

做这个,费工费时还不一定能讨好。您要是不嫌弃,回字纹、万字纹都很大气。

”他叫段宗麟,镇绥局的副局长。一个手上沾满了同志鲜血的刽子手。他的名字,

在北平的夜里能让小儿止哭。“我只信乔掌柜的手艺。

”段宗麟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脸上,“钱,不是问题。”他这是在试探。

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。他在用一种最意想不到的方式,

筛查北平城里所有可能接触过密码学的人。

裁缝、绣娘、古董商、教书先生……任何一个看似无害的职业,都可能藏着他要找的人。

我必须接下这个活。拒绝,等于心虚。接下,就是走上钢丝。我的脑子飞速运转,

那把我从不离身的象牙裁尺,【神工尺】,似乎在腰间微微发烫。它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,

也是我传递情报的利器。当我的精神高度集中时,它能让我看到最完美的针法,

最精准的线条。现在,它似乎在告诉我,眼前这个男人,是一块最上乘、也最致命的料子。

“既然段局长看得起我云锦阁,”我抬起头,脸上挂起恰到好处的市侩笑容,“那这活儿,

我接了。不过价钱方面……”“随你开。”段宗麟打断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。“好。

”我拿起柜台上的软尺和本子,“那现在就量体吧。”我走近他,他很自然地张开双臂。

距离如此之近,我甚至能闻到他领口上浆洗过的味道。我的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,

抚过他坚实的脊背,软尺在他身上游走。肩宽四十六,胸围一百零二,

腰围八十……我一一记录下来,每一个数字都精准得不差分毫。我的手很稳,

稳得不像一个心怀鬼胎的地下党,在给自己的天敌量体裁衣。“乔掌柜的手,很巧。

”段宗麟忽然开口,声音低沉,在我耳边响起。我的手一顿,软尺的末端轻轻划过他的后腰。

“吃饭的手艺,不敢不巧。”我面不改色地回答,退后一步,合上本子,“尺寸量好了。

一周后,段局长可以过来试个样衣。”段宗麟放下手臂,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,

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“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他转身离去,两个跟班紧随其后。

门口的铜铃再次响起,清脆,却又像丧钟。阳光重新照进铺子,我却感到一阵寒意。

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本子,上面记录着段宗麟的身体尺寸,而在旁边的空白处,

我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符号,飞快地画下了一个简略的纹样。就在刚刚,我为他量体的时候,

【神工尺】在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流云纹的变体。它不是任何一种我已知的密码形式,

却又充满了逻辑和规律。段宗麟,他不仅仅是在试探。他是在出题。而我,

是唯一能解题的人。这盘棋,从他踏入云锦阁的那一刻,就已经开始了。而我,别无选择,

只能做他的执棋人。2流云密码接下来的几天,云锦阁照常开门。太太**们进进出出,

谈论着最新的布料和时兴的款式,银元清脆的碰撞声和柔软的吴侬软语交织在一起,

将门外那个风声鹤唳的北平隔绝开来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这片刻的安宁有多么虚假。

夜深人静,我锁上店门,拉上所有的窗帘。在后院的工作间里,一盏孤灯下,

铺着段宗麟选的那块英国精纺毛料。料子是顶级的,触手丝滑,在灯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。

我的面前,摊着十几张画满了各种流云纹的草稿纸。这几天,

我几乎翻遍了所有能找到的古籍和绣谱,将历史上出现过的每一种流云纹都研究了一遍。

但段宗麟要的,显然不是这些。他要的,是一种暗藏玄机的伪装。我闭上眼睛,

右手握住那把冰凉的象牙裁尺——【神工尺】。我将精神完全沉浸下去,

脑海里回想着那天为段宗麟量体的每一个细节。他的呼吸,他肌肉的细微起伏,

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。渐渐地,一片黑暗中,无数金色的线条开始浮现。它们交织、盘旋,

最终构成了一幅无比精妙的流云图谱。我猛地睁开眼,立刻拿起笔,在纸上飞快地复刻下来。

就是这个!这幅图谱看似寻常,但如果将每一朵“云”的卷曲度作为一个变量,

每一条“流”的长度作为另一个变量,再结合它们之间的相对位置,

就能构成一套极其复杂的加密算法。【神工尺】帮我看到了答案,一个完美的答案。

既能满足段宗麟对“流云纹”的要求,又不会暴露任何我方的密码体系。

这是一套全新的、只属于我和他的语言。我感到一阵不寒而栗。段宗麟的目的究竟是什么?

如果他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抓捕地下党,那他的手段未免太过迂回和高明。

他完全可以设计一个更简单的陷阱。除非,他要找的,不是普通的交通员。

他要找一个能和他“对话”的人。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惊疑。不管他想干什么,

我都要先把眼前这关过去。一周后,段宗麟如约而至。这次他是一个人来的,

没有穿那身扎眼的制服,而是一身便装,看上去像个富家少爷。我将做好的西装样衣拿出来。

这是一件只用白坯布粗缝的半成品,用来确认版型和尺寸。“段局长,请试试。

”他脱下外套,穿上样衣。我不得不承认,我的手艺配上他那副天生的衣架子,

效果好得惊人。样衣完美地贴合着他的身形,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。“很合身。

”他对着镜子转了一圈,似乎很满意。“细节还需要调整。”我走到他身后,拿起粉笔,

开始在他背上做记号,“您希望内衬的流云纹,绣在什么位置?”“后心。”他淡淡地说道。

我的手顿住了。后心,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,也是最致命的要害。“整个背部吗?”我问。

“不,”他透过镜子看着我,眼神锐利,“就在后心,方寸之间。”我明白了。

他要的不是大面积的装饰,而是一个精准的“靶心”。“可以。”我平静地回答,“不过,

这么小的面积,绣出来的花样怕是不够舒展。”“我相信乔掌柜的本事。

”他脱下样衣递给我,“能把最复杂的东西,呈现在最小的地方。”他的话一语双关,

像一把锥子,狠狠扎进我的心底。我接过样衣,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手。他的手很冷,

不像个活人。“对了,”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折叠的纸,

随手放在柜台上,“听说乔掌柜门路广,认得人多。这份名单上的人,要是来你这儿做衣服,

记得告诉我一声。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走了。我站了很久,才缓缓走过去,拿起那张纸。

纸上是十几个名字。每一个名字后面,都跟着一个地址和简单的身份介绍。

我一眼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——“老宋”,我们设在城西的一个秘密联络点的负责人。

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。这是一份假的“肃清计划”名单。段宗麟在用这份假名单,

试探我。如果我把这份名单传递出去,组织一旦按照上面的信息采取行动,就会立刻暴露。

他不仅在用刺绣考验我的专业能力,还在用这份名单,考验我的立场。

我慢慢地将那张纸折好,走到后院。炭盆里的火烧得正旺,我把纸丢了进去。

火苗“呼”地一下窜了起来,迅速将纸张吞噬,化为黑色的灰烬。我看着那跳动的火焰,

仿佛看到了段宗麟那双含笑的眼睛。他就像一个最高明的猎人,布下了天罗地网,

然后饶有兴致地看着猎物,如何一步步走入陷阱。而我,现在必须在被他吞噬之前,

找到破局的方法。3血色婚礼夜,像一块厚重的黑丝绒,将整个北平城包裹得密不透风。

我坐在灯下,手里拿着针线,面前是段宗麟那件西装的内衬。上好的真丝面料,光滑如水。

我的上级,代号“白鸽”,传来了紧急任务。消息是通过最原始的方式送来的。

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,在我店门口多停留了三分钟,他的吆喝声比平时短促了半拍。

这是我们约定的最高级别警报。我借口买糖葫芦,从他递过来的山楂里,

摸到了一颗被挖空了的,里面塞着米粒大小的纸卷。

纸卷上的信息只有一句话:拿到真正的“肃清计划”名单,不惜一切代价。

“不惜一切代价”这六个字,像千斤巨石,压在我的心上。这意味着,

组织已经到了最危险的关头。这份名单上,有我们太多同志的性命。

而唯一能接触到这份名单的机会,就在我眼前。段宗麟。他故意给我一份假名单,

就是在等我的反应。如果我无动于衷,他会怀疑我的价值;如果我轻举妄动,我就会暴露。

这是一个死局。除非,我能以身为饵,玩一场更危险的游戏。我拿起针,

开始在那块真丝内衬的后心位置,绣他指定的“流云纹”。我的精神高度集中,

【神工尺】的异能被催发到了极致。脑海中那幅由金色线条构成的图谱清晰无比,

我手中的针尖仿佛有了生命,在丝滑的布料上跳跃、穿梭。

我没有按照段宗麟给我的那份假名单,将上面的信息转化为密码绣进去。我绣进去的,

是另一份情报。一份关于城内日军宪兵队布防调动的情报。

这份情报是我通过其他渠道零碎获取的,真实,但不算核心。它足以证明我的“价值”,

但又不至于让段宗一麟下定决心立刻除掉我。我是在告诉他:我知道你的名单是假的,

但我有我的渠道,我能给你提供你想要的东西。现在,我们来谈谈交易。这无疑是一场豪赌。

我把自己的性命和“尺素”这个身份,一起放在了赌桌上。几天后,我通知段宗麟来取衣服。

西装已经彻底完工,挂在最显眼的位置。黑色的英国精纺毛料,

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内敛而高级的质感,完美的剪裁让它像一件艺术品。段宗麟来的时候,

铺子里没有别的客人。他没有先看西装,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,目光沉沉地看着我。

“名单上的人,有消息吗?”他问。“没有。”我摇摇头,一脸坦然,“都是些普通人,

大概是段局长您搞错了。”他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“是吗?”他拉长了语调,

“那可真可惜。”我转身,将西装从衣架上取下来,递给他。“段局长,您的衣服。

”他接过西装,没有试穿,而是直接翻开了内衬。他的手指抚过我绣的那一小块流云纹,

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很久。我知道,他看懂了。这个男人对密码学的精通,远超我的想象。

他一定能解读出我绣进去的日军布防情报。铺子里一片死寂,

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许久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。“手艺不错。

”他将西装搭在臂弯里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,放在柜台上。“这是工钱。

”他转身要走,我却叫住了他。“段局长,”我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这北平城里,

做生意讲究个投桃报李。我给您绣了独一无二的花,

您是不是也该给我这个小女子一点独一无二的‘关照’?”这是我第一次,

如此直白地向他索要情报。段宗麟停下脚步,回头看我。他的眼神像腊月的寒冰,

似乎要将我冻穿。“乔掌柜,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“贪心的人,通常活不长。

”“可要是没点贪心,这乱世里也活不好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寸步不让,“段局长,

做衣服和做人一样,差一分一毫,就不是那个味儿了。”他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,然后,

突然笑了起来。“有意思。”他说,“你是我见过最大胆的女人。”他从西装的内袋里,

又拿出一张纸,扔在柜台上。“这是定金。”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了。我冲到柜台前,

颤抖着手拿起那张纸。上面又是十几个名字。这一次,地址更详细,身份更隐秘。

我看到了好几个熟悉却又陌生的代号。这是真的!这是那份真正的“肃清计划”名单!

我用自己的命,赌赢了!我立刻将名单上的信息牢牢记在脑子里,

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它烧毁。接着,我换上一件不起眼的衣服,准备去城南的米铺,

将情报传递出去。然而,当我走出云锦阁后门的时候,我愣住了。街角的阴影里,

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正死死地盯着我。他看到我出来,立刻转身混入了人群。是段宗麟的人。

我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给了我真名单,却又派人监视我。他从一开始,就在怀疑我。

我送出的这份名单,不是胜利的号角,而是一个更深的陷阱。

如果组织按照这份名单去转移同志,段宗麟的眼线就会顺藤摸瓜,将我们一网打尽。我赢了,

但又输得一败涂地。他给我的,是一颗沾满了蜜糖的毒药。4陷阱重重我退回了铺子,

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冷汗涔涔。门外有人盯着,我不能去米铺,

不能用任何常规的方式传递情报。任何异常的举动,都会立刻引来杀身之祸。

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,每一秒,都有可能有名单上的同志被捕。

我的目光扫过凌乱的工作台,最后落在了那些做衣服剩下的碎布料上。

红的、绿的、蓝的……像一堆无用的垃圾。一个疯狂的念头,猛地蹿进我的脑海。

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最引人注目的方式,或许才是最不引人注目的伪装。

我立刻行动起来。我从碎布料里,挑出七种不同颜色的布头,将它们裁剪成大小不一的布块。

然后,我用最快的速度,将这些布块拼接成一个女式手包的内衬。颜色、大小、拼接的顺序,

每一个细节都经过了精密的计算。

这是一套我曾经和“白鸽”约定过的、只在最紧急情况下才会启用的“色彩密码”。

每一个颜色代表一个数字,每一块布的大小代表一个方位,拼接的顺序则代表行动的优先级。

这份“肃清计划”名单,被我用这种方式,缝进了一个看似普通的手包里。做完这一切,

我换上了自己最艳丽的一身旗袍,化了一个精致的浓妆,提着这个刚刚完工的手包,

走出了云锦阁。监视我的那个人果然还在。我没有走去城南,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,

去了北平最繁华的销金窟——仙乐斯舞厅。我是云锦阁的老板,

一个爱钱的、有点姿色的寡妇,去舞厅跳舞、应酬,再正常不过。舞厅里灯红酒绿,

靡靡之音不绝于耳。我熟练地穿梭在各色男人之间,谈笑风生,巧笑嫣然。

我看到段宗麟的眼线也跟了进来,他找了个角落坐下,像一只盯着猎物的猫。

我在舞池里跳了一支又一支舞,手里的包始终没有离手。直到午夜,

一个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走进了舞厅。他是《北平日报》的副主编,也是我的客人之一,

更是我方潜伏在新闻界的同志,代号“墨客”。按照约定,

只要我在非接头时间出现在仙乐斯,并且提着一个拼布的手包,

就代表有最高级别的紧急情报。我向他使了个眼色,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。一曲终了,

我佯装喝多了,脚步踉跄地走向洗手间。在与“墨客”擦肩而过的瞬间,

我手中的包“不小心”掉在了地上。“墨客”弯腰,绅士地帮我捡了起来。“乔掌柜,

喝多了?”他笑着说。“见笑了。”我接过包,冲他妩媚一笑。就是这短短几秒钟的交接,

我们的手在包上短暂地重叠。我的手指在他的手心,飞快地敲击了三下。

这是我们约定的另一个暗号:情报在内衬,阅后即毁,立刻执行。他明白了。我回到卡座,

眼角的余光看到“墨客”很快就离开了舞厅。任务,完成了。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

端起酒杯,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。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,

我却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。然而,就在这时,一个人影在我对面的卡座坐了下来。

是段宗麟。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,正静静地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冷笑。

“乔掌柜真是好兴致。”他端起我的酒瓶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

“段局长不也一样?”我强作镇定。“我不好。”他抿了一口酒,

目光落在我放在桌上的手包上,“我丢了东西,所以来找找。”我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。

“哦?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?”“一张纸。”他说,“一张写了很多人名字的纸。

我把它给了我认为最聪明的人,可我派去看着她的人却说,她什么都没做,

只是打扮得漂漂亮亮地来跳舞了。”他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,凑到我耳边,

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。“你说,她是真的不在乎那张纸,

还是……她用了我的人看不懂的方法,把它送了出去?”冰冷的恐惧,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
他什么都知道。他知道我去了舞厅,知道我见了什么人,甚至可能猜到了我传递情报的方式。

他给我的那份真名单,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诱饵。他想看的,根本不是我会不会把名单送出去,

而是我会“如何”把名单送出去。他在借我的手,来挖出我身后的整条情报线。

“全北平都说云锦戳的乔掌柜认钱不认人,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,

“可我怎么觉得,你的针,比我的枪还认人?”我完了。

组织刚刚按照我送出的情报开始转移,而段宗麟的抓捕网,恐怕已经撒下。是我,

亲手把同志们推向了深渊。

5真相揭晓我以为迎接我的会是镇绥局冰冷的地牢和无休止的酷刑。然而,

什么都没有发生。段宗麟只是喝完了那杯酒,留下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,就走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,北平城风平浪静,报纸上没有任何关于地下党被捕的消息。

监视我的人撤走了,云锦阁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这比直接抓捕我更让我恐惧。

他到底想干什么?“墨客”传来消息,组织根据我提供的情报,

成功地转移了名单上的所有同志,无一伤亡。段宗麟布下的天罗地网,扑了个空。我愣住了。

这怎么可能?段宗麟明明已经洞悉了我的计划,他为什么没有动手?唯一的解释是,

他故意放水了。他眼睁睁地看着我把情报送出去,

眼睁睁地看着他“肃清”名单上的人全部安全撤离。这个刽子手,这个镇绥局的阎王,

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我百思不得其解,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。段宗麟这个男人,

像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,我根本看不透他。就在我惴惴不安的时候,

一件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。这天深夜,云锦阁的门被敲响了。我从门缝里看出去,

心脏差点停止跳动。是段宗麟。他没有穿制服,也没有带随从,一个人站在黑夜里,

脸色苍白,嘴角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迹。我犹豫了片刻,还是打开了门。

“段局长深夜造访,有何贵干?”我堵在门口,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。他没有回答,

而是直接推开我,闪身进了铺子,然后迅速地把门反锁。“给我弄点伤药和绷带。

”他靠在柜台上,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。我这才发现,他的左臂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,

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外套,正顺着指尖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。“你……”我惊呆了。

“别问。”他打断我,眼神里满是疲惫和警惕,“镇绥局内部出了点问题,我现在不能回家,

也不能去医院。”镇绥局内部权力斗争。我立刻想到了这个可能。段宗麟心狠手辣,

树敌无数,有人想趁机要他的命,再正常不过。可是,他为什么偏偏跑到我这里来?

全北平城,难道没有一个他可以信任的地方吗?“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

“段局长,我们好像不是朋友。”“帮我,就是帮你自己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,

扔给我,“这是报酬。”我打开油纸包,里面是一份文件。

标题是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字:《关于策反“尺素”并深挖其上线“白鸽”的行动方案》。

文件的署名人,是段宗麟的死对头,镇绥局的另一个副局长,李道轩。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。

这份文件里,详细记录了李道轩对我身份的怀疑,以及他准备如何设计陷阱,

一步步引我上钩,最终目标是挖出我的上级“白鸽”。而段宗麟之前对我的所有试探,

包括流云纹、假名单,竟然全都被李道轩看在眼里,并被他当成了对付段宗麟的把柄。

李道轩向上峰报告,说段宗麟明知我是***嫌疑人,却迟迟不动手,有通敌之嫌。

今晚的刺杀,就是李道轩安排的。段宗麟走投无路,才逃到了我这里。

“李道轩已经盯上你了。”段宗麟的声音很虚弱,“只有我活着,才能压制住他。我倒了,

你就是他邀功的第一个祭品。”他说的是事实。我和段宗麟,这两个本该是天敌的人,

在这一刻,竟然成了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。我沉默了很久,最终还是转身去拿了医药箱。

我剪开他的袖子,那道伤口深可见骨。我用烈酒为他清洗伤口,他疼得额头青筋暴起,

却一声不吭。“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我一边为他包扎,一边说。“我用另一个人情来还。

”他看着我,眼神异常认真,“帮我做一件事。城西三十里铺,有个关帝庙,你把这封信,

交给庙里的住持。他会给你一样东西,那样东西,能换回真正的‘肃清计划’名单。

”他竟然还要给我名单?我愣住了:“你之前给我的……”“那份是真的,但不是全部。

”他说,“最重要的那几个人,我留在了手里。那是我的底牌。”我明白了,

他用一份大部分真实的名单,故意放水,既保全了我的同志,又在我这里卖了一个人情,

更引得李道轩对他动手,从而给了他反击的借口。这个男人的心机,深得可怕。
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我问。“你别无选择。”他看着我的眼睛,“乔麦,

从我踏进你店里的那天起,你就已经入了局。现在,你只能和我一起,把这场戏唱下去。

”他叫了我的名字,乔麦。不是乔掌柜。我看着他苍白的脸,

和他眼神里那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,我知道,他说得对。

我已经被卷入了一个更深的漩涡。这个漩涡的中心,就是段宗麟。6生死抉择天还没亮,

我按照段宗麟的指示,打扮成一个去上香的香客,独自前往城西的三十里铺。

段宗麟的信被我缝在鞋垫底下,他的人则藏在我的铺子里养伤。

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生关系。我救他的命,他保我的命。三十里铺的关帝庙很破败,

香火稀疏。我找到了那个老住持,一个看上去行将就木的老和尚。我把信交给他,他看后,

只是沉默地看了我很久,然后从蒲团底下拿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子递给我。“施主,拿好。

此物凶险,好自为之。”我接过木盒,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迅速离开了关帝庙。

在回城的路上,我找了个无人的树林,打开了盒子。里面不是我想象中的金条或者文件,

而是一枚小小的印章。印章的材质非金非玉,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图腾,像一只盘踞的猛虎。

这绝不是段宗麟所说的,能换回名单的东西。我的心一沉,难道他又在骗我?回到云锦阁,

段宗麟的伤势已经稳定下来,但依旧虚弱。我把印章扔在他面前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质问道,

“这就是你说的,能换回名单的东西?”他看到印章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有惊讶,

也有了然。“他……竟然把这个给了你?”他喃喃自语。“你到底在搞什么鬼?

”我彻底失去了耐心,“段宗麟,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!”他抬起头,苦笑了一下。

“我没骗你。我让他给我的,是一份证据,一份李道轩暗中资敌的证据。

我以为他会给我账本或者信件,没想到,他给了我这个。”“这到底是什么?

”“关外张大帅的私人印信。”段宗麟的声音很低,“见此印,如见张大帅本人。有了它,

我不仅能调动张大帅在城外的部分兵力,还能证明我和他的关系非同一般。

”我倒吸一口凉气。关外的张大帅,是一方手握重兵的军阀,

一直在日本人和国民**之间摇摆不定。段宗麟竟然和他有联系?“所以,

你深夜求救的对象,根本不是什么国民**的高层,而是这个军阀?”“是。”他承认了。

我感觉自己的认知被彻底打败了。一个镇绥局的特务头子,竟然和地方军阀有私交。

“那你和李道轩的斗争,也不仅仅是镇绥局内部的权力斗争?”我追问。“我和他,

代表的不是同一个主子。”段宗麟淡淡地说,却没有再往下解释。我突然意识到,

段宗麟的身份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。他不是一枚单纯的棋子,他更像一个棋手,

一个在多方势力之间走钢丝的危险玩家。他不是单纯的敌人。这个认知让我感到一阵眩晕。

我一直以来的信仰和判断,在这一刻开始动摇。“现在,你打算怎么做?”我问。

“李道轩以为我死了,或者重伤躲了起来。他现在一定在疯狂地找我,

同时也在准备对你动手。”段宗麟看着我,“我要将计就计,给他送一份大礼。

”他的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。“我要你,帮我向全北平城送一张请柬。”“什么请柬?

”“我和你的,结婚请柬。”我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“你疯了?!”“我没疯。

”他冷静得可怕,“这是保护你,也是保护我自己的最好办法。我和你成婚,

李道轩就不敢轻易动你,因为动你就是打我的脸。而我,也可以借这个机会,

名正言顺地把你绑在我身边,对外宣告,你是‘我的人’。这场婚礼,

会把北平城所有势力的目光都吸引过来。到时候,就是我收网的时候。”我看着他,

只觉得这个男人已经疯了。和自己的天敌结婚?和一个手上沾满同志鲜血的刽子手?

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荒唐的事情。“我拒绝。”我斩钉截铁地说。“你拒绝不了。

”段宗麟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残忍,“乔麦,你以为你现在还有选择吗?

从李道轩盯上你的那一刻起,你除了跟我合作,没有第二条路可走。否则,等待你的,

就是镇绥局的刑房。你觉得,你能扛得住几***刑?”他的话像一把冰刀,刺进我的心脏。

是啊,我还有选择吗?一边是嫁给段宗麟,成为他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,

在刀尖上继续跳舞。另一边,是被李道轩抓捕,严刑拷打,最终连累整个北平的地下组织。

我每天都在给敌人缝制最体面的外衣,只为在内衬里,绣出让他们万劫不复的墓志铭。现在,

我却要亲手为自己,缝制一件血色的嫁衣。“好。”我听见自己用一个陌生的声音说,

“我嫁给你。”7婚纱密谋镇绥局副局长段宗麟要迎娶云锦阁女掌柜乔麦的消息,

像一颗炸雷,在北平城里炸开了锅。没有人能想明白,凶名在外的段阎王,

怎么会看上一个普普通通、甚至有些市侩的裁缝寡妇。一时间,流言四起,说什么的都有。

有人说我给段宗麟下了蛊,有人说我背后有天大的靠山,更有人说,

这不过是段局长一时兴起,玩玩而已。我不在乎这些流言。我把自己关在工作间里,

日以继夜地赶制那件属于我自己的嫁衣。段宗麟说,婚礼要办得极尽奢华,

要让全北平的人都看到。他给了我一大笔钱,让我用最好的料子,做最美的婚纱。

我选了最洁白的法国蕾丝和最光滑的真丝绸缎。在【神工尺】的指引下,

我设计出了一款中西合璧的款式,既有西式婚纱的浪漫,又有中式旗袍的典雅。这件婚纱,

将是我有史以来最完美的作品。它也将会是我最致命的武器。婚礼当天,各方势力都会齐聚。

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“白鸽”再次传来指令,

这次的任务只有一个:获取日军华北方面军的军火库分布图。这份情报的价值,无可估量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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